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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策与帛书在纸张发明之前,古人看书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。
B | 中国古代最早的文字虽然在甲骨、青铜器上都有,但真正接近“书”的形态,是简策。这次带娃在甘丹驼城游牧文化景区里,意外发现的小矮人精灵牧场,恰好满足了我对草原露营的全部想象。 把家搬进草浪里:从一顶白色帐篷开始的午后 从景区入口沿着缓坡往里走,视线会先被一片开阔的草地吸引。古人把竹片或木片削成长条,写上字,再用绳子编连起来。

C | 《尚书》里说:“惟殷先人,有册有典。”甲骨文里的“册”字,就像是用绳子串起来的竹简。

D | 古人也很讲究,字多的写在竹简上(策),字少的写在板牍上(方)。

E | 《礼记·聘礼》中说:“百名以上书于策,不及百名书于方。

F | 小矮人精灵牧场的露营区就散落在这片草浪之间,不是那种规整划一的营地,而是让白色帐篷、露营桌椅和散养的动物们自然地“长”在草地上。”今天我们常说的“尺牍”“手札”,其实都有着这种古老书写传统的影子。

G | 我们抵达时正是下午三点多,阳光把草尖镀成金色,几头小矮马在帐篷不远处低头吃草,偶尔甩甩尾巴,完全不介意旁边支起的天幕和正在煮茶的炉子。 这种露营体验和城市近郊的营地很不一样,少了些刻意营造的精致感,多了几分草原自带的旷野气息。后来随着丝织业发展,帛书出现了。孩子们在草地上追着蝴蝶跑,大人则瘫在露营椅里,看云影从远处的山丘上缓缓滑过。

H | 帐篷里备好了寝具和照明设备,不需要自己动手搭建,真正做到了“拎包入住”。它轻便、柔软,比竹木更适合阅读和收藏,但缺点是太贵了,普通人根本用不起。如果时间充裕,建议在这里待到傍晚——当太阳开始往西沉,整个牧场会被笼罩在一种柔和的暖光里,那是拍照和发呆都合适的时刻。所以在纸张真正普及之前,中国古代书籍大致经历了一个从简策到帛书的发展过程。 住进童话的坐标:霍比特小屋与巨型艺术装置 如果说露营区是草原的“松弛面”,那牧场深处的霍比特小屋集群就是它的“童话面”。圆滚滚的木门、矮矮的窗棂、铺满花草的屋顶,一栋栋小屋错落分布在草坡上,像是从绘本里直接搬出来的场景。梵夹装说到佛经的装帧,就不得不提“贝叶经”。佛陀涅槃后,弟子们为了记录佛法,最早是口口相传,“三次集结”,后来用宽长、坚韧的贝多罗树叶来书写经典。小屋门口有小矮人NPC驻守,穿着毛毡斗篷、戴着尖顶帽,见到小朋友会主动挥手打招呼,还会蹲下来和孩子们平视着聊天。

I | 经过蒸煮、晒干等工序后,用铁笔刻字,再涂抹植物油与碳粉让字迹显现。这种不刻意的互动方式,比单纯的拍照打卡更有温度,孩子甚至会主动拉着“小矮人”的手,问他们是不是真的住在小屋里。

J | 顺着小屋间的步道继续走,会陆续遇到几个大型艺术装置:微笑吊床悬在两棵树之间,人躺上去会随着微风轻轻晃动;巨大的亲吻爱心立在草坡上,是情侣和家庭合影的热门点位;还有白色相框、白房子等装置,每一处都留出了足够的构图空间。为了保护叶片,上下会用木板夹住,打孔穿绳,最后装入匣中。

K | 这种形式,后来被称为“梵夹装”。公元64年,佛教东传,一匣匣佛经由白马驮入中土。后来法显、玄奘等高僧西行求法,也曾带回大量佛经。这些装置和草原环境融合得恰到好处,不会觉得突兀,反而成了点缀在绿野上的视觉锚点。建议穿浅色系衣服来拍照,和白色装置、绿色草甸的搭配更出片。 萌宠零距离:一场关于信任的互动课 牧场里很让孩子走不动道的,当属萌宠乐园。

L | 这些贝叶经不仅带来了佛法,更给中国书籍带来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启发:书,不一定非得“卷”起来,也可以一叶一叶地“叠”起来翻阅。卷轴装公元105年,蔡伦改进了造纸术,书籍终于迎来了轻便的纸张时代。这里的小动物种类不少:小矮马、小矮牛、小矮驴、小矮羊,还有梅花鹿、羊驼、马鹿、小骆驼,甚至还有一头草原狼(被安全隔离在围栏内)。早期纸质书最普遍的形式是“卷轴装”:把纸张依次粘连成长幅,末端装上木轴,卷成一卷。今天书画里的手卷、立轴,就是卷轴装的影子。此种装帧由轴、褾、带、签等部分组成。《唐六典》中曾记载以不同材料区分书类:经,细白玉牙,黄带,红牙签;史,⻘牙轴,缥带,绿牙签;子,彤紫檀轴,紫带,碧牙签;集,绿牙轴,朱带,白牙签。和普通动物园不同,这里的动物大多可以零距离接触——工作人员会提供专门的饲料,孩子们可以亲手投喂小羊,抚摸羊驼柔软的毛发,或者蹲下来和小矮马对视。 让我印象很深的是,牧场在互动环节的设计上很注意分寸感。每种动物都有独立的活动区域,不会出现拥挤或争抢食物的场面;工作人员会在一旁引导孩子用正确的方式接近动物,比如先伸出手背让动物闻一闻,再慢慢抚摸。

M | 对轴的材质,古人也有一套评判标准。这种体验对孩子来说,不只是一次“看动物”的行程,更是一堂关于尊重与信任的自然课。我家小朋友在喂小矮羊时,发现羊群会跟着他手里的饲料桶走,兴奋得来回跑了好几趟,很后干脆坐在草地上,让几只小羊围着他蹭来蹭去。

N | 《隋书·经籍志》记载,炀帝即位, 秘阁之书, 限写五十副本,分为三品:上品红琉璃轴,中品绀琉璃轴,下品漆轴。唐代李亢在《独异志》中记载,一贩夫贩琉璃成长安首富,可见琉璃价值连城。 从滑草到Cosplay:草原上的N种玩法 除了静态的露营和萌宠互动,牧场里还有不少能让孩子充分放电的动态项目。而古人们以此材料制作卷轴,可想而知有多奢侈了。滑草区从草坡顶端延伸下来,坐在滑草板上俯冲而下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大人小孩都能玩得尽兴。但卷轴装有个很麻烦的问题——查找太不方便了。

o | 古人读书得一点点展开,读完再一点点卷回去。

p | 如果是篇幅浩瀚的佛经,想找其中的某一段,就只能从头慢慢拉,费时又费力。旋风装为了解决卷轴装查找困难的问题,古人发明了“旋风装”(也称龙鳞装)他们把书叶按一定方式错落粘贴在一张长纸上,展开时可以像鳞片一样逐叶翻看,收起时又能卷成一轴。无动力游乐区则更考验孩子的协调性——摇床秋千、龙蛇秋千、连排秋千、高秋千一字排开,还有滑梯和攀爬网,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就能自发组织一场“闯关比赛”。 如果喜欢角色扮演,可以在霍比特小屋附近的换装区租一套服饰,从小精灵、小矮人到草原风格的装扮都有。因为翻检时有“旋风”之感,速度大大提升。换上衣服后再走进小屋集群,童话氛围感会直接拉满,拍照的素材也能多出好几组。牧场里偶尔还会有Cosplay快闪活动,高颜值的Coser会穿着经典角色的服装穿行在景区里,遇到他们不妨合个影,算是旅程中的小惊喜。旋风装的出现意义重大,它标志着中国书籍开始从“卷起来读”,慢慢走向了“翻开来读”。

q | 旋风装虽浏览方便,但对装潢技巧要求较高。

r | 宋代就很少用此装订,以至技术几乎失传。经折装在佛教传播的过程中,僧人们每天需要反复诵经、礼拜、讲解。 关于行程安排,我的建议是留出半天到一天的时间给牧场。

s | 如果总用长长的卷轴,独自诵经时极难操作。受贝叶经“册叶式”思路的启发,中国古籍中出现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装帧形式——经折装。做法很简单却很巧妙:把长长的纸卷按照固定宽度,左右反复折叠像手风琴一样,前后再加上硬板封面。为什么叫“经折装”?因为这种形式最初就是专门为了读诵经典方便而发明的。上午抵达后可以先玩萌宠乐园和滑草,中午在露营区休息用餐,下午趁着光线柔和去霍比特小屋和艺术装置区拍照,傍晚回到露营区等落日,晚上如果天气好,还能看到草原上格外清晰的星空。它完美契合了出家人的独诵习惯,不用从头展开,摆在案头稳当,翻找段落极为迅速。

t | 如果时间充裕,可以搭配甘丹驼城游牧文化景区的其他项目一起游玩,让整趟草原之旅的内容更丰富。

u | 离开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牧场,白色帐篷的灯光次第亮起,像散落在草地上的星星。孩子们在车上还在讨论明天要再来喂哪只小羊,而我已经开始期待,下一次在草原的星空下醒来。这可以说是佛教阅读实践推动中国书籍装帧改变的最典型例子。 声明:本文内容基于公开资料整理,不构成任何投资或消费建议。这里顺带提一个很有意思的冷知识。产品性能参数请以厂家官方说明为准。返回,查看更多。许多人认为,经折装只是对“卷轴装”的一种折叠改进,但其实不然。

v | 在英国国家图书馆珍藏的经折装敦煌遗书中,古籍修复专家杜伟生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:每张书叶写到中间位置时,会有三行字在上半部特意空出三四个字不写,留出一小块空白,并在空白中间画一个圆圈。这其实是在模仿贝叶经(梵夹装)中间打孔穿绳的位置!也就是说,经折装实际上是直接承袭了梵夹装的做法,和卷轴装的关系反而不大。

w | 这更印证了佛经装帧一脉相承的深厚渊源。缝缀装在书籍装帧不断演变的期间,也出现过一些其他的装帧形式,例如粘叶装、缝缀装(缝缋装)等。这里提一下“缝缀装”。这种形式流行于唐末、五代时期,在敦煌遗书中,我们就发现了这种装订形式的古籍。它的做法非常巧妙:多是把几张书叶叠放在一起对折,成为长方形的一叠,几叠放在一起,用线串连。这点和现代书籍“锁线装订”的方式已经非常相似了,只是当时穿线的方法还不太规则。它的外观其实已经非常接近我们现在的西方精装书了。有学者提出猜想:西方现代的精装书,很可能就是“缝缀装”从中国传到中亚,再一路传到欧洲演变而来的!虽然这个猜想还有待历史学界的进一步考证,但足以让我们看到,中国古代书籍装帧工艺在当时的超前与繁荣。蝴蝶装到了宋代,印刷术大发展,书籍可以大量印制,纸张也变得更薄。这时,“蝴蝶装”应运而生。它第一种由卷册改为书册的装订方式。人们把印好文字的纸页向内对折,折口集中粘成书脊。翻开时,书页像蝴蝶展翅一样。

x | 它易于携带,且文字朝里,能防虫鼠啃咬。但它也有个小缺点:因为是向内对折,导致每翻一页就会遇到两面空白,多少有些影响阅读的连贯性。敦煌遗书中也出现一批将书页空白的涂满浆糊的形式。这种方式虽然简单,但是比较麻烦,因此在“蝴蝶装”的基础上又演变出“包背装”的经书。包背装为了解决蝴蝶装空白页的问题,南宋时演变出了“包背装”。这种形制起源于南宋,元代,明初流行,直到明中叶后渐被线装取代。它与蝴蝶装的主要区别是:对折书页时字面朝外,背面相对,书页呈双页状。早期的包背装,其包背纸与书页的包裹、粘接方法与蝴蝶装相似,其区别仅在于与包背纸粘接的是订口,而不是中缝;后来的包背装则以纸捻穿订代替了先期的粘接,在订口一侧穿以纸捻,订成书册,然后再包粘包背纸。因其包背纸(封面)包背而不穿纸捻,故被称为“包背装”。我们熟知的《永乐大典》《四库全书》均为包背装。线装到了明代中后期,为了让书页装订得更为牢固,人们在包背装的基础上,打孔穿线,这就形成了我们最熟悉的“线装书”。虽然我们很熟悉线装书,但是对于它的组成部分却往往很陌生。其实,一部标准的线装书由多个部分组成,各部分均有特定的名称。明清时期的佛教典籍(如《嘉兴藏》)大量采用了线装形态。线装书不仅牢固实用,更带有一种古雅、清净的庄严气质,直到今天,许多佛经的影印本依然偏爱这种形式。千年藏经阁,古代寒门学子的“公共图书馆”谈及古籍与文脉传承,我们不得不提寺院的藏经阁。在科举盛行的古代,书籍是极其珍贵的稀缺资源。普通寒门学子无力买书,官方藏书又壁垒森严难以借阅。无数读书人面临着“无书可读”的困境。而寺院,恰恰是古代社会稀缺的公共文化空间。

y | 寺院的藏经阁不仅收藏三藏十二部佛教经典,更兼容并蓄,收纳了儒家、道家、史学、文学等各类典籍。寺院环境清幽,不仅免费开放藏书,还常常为赶考学子、贫寒读书人提供寄宿与研学之所。

z | 古往今来,范仲淹、朱熹、王阳明等无数名士大儒,都曾在古寺的青灯之下阅遍典籍。可以说,古代寺院以一己之力,弥补了当时公共藏书的空白,成为了最早的“公共图书馆”。所以,看中国古籍史,不能忽略佛教;看佛教传播史,也不能忽略书籍装帧。莫将经书容易看今天,我们读经太方便了。搜索一下,任何一句经文都能立刻跃然屏上。但越是容易得到,我们越容易忘记它曾经来得多么不易。最初的佛弟子靠记忆背诵;后来的僧人在贝叶、纸卷、经折、线装之间一遍遍抄写、刊刻;法显、玄奘等高僧为了求法,穿越荒漠雪山,九死一生。

| 还有无数无名的装帧匠人、护藏僧人,用尽心思改良工艺,只为让经典多保存一天、多流传一代。一部经书的装帧史,表面看是纸张与手艺的变化,深处藏着的,其实是信仰的传承。

| 最后,想和大家分享一首义净法师的诗,愿我们在每一次翻开经书时,都能多一分恭敬,多一分珍惜:
晋宋齐梁唐代间,高僧求法离长安。
去人成百归无十,后者安知前者难。
路远碧天唯冷结,沙河遮日力疲殚。
后贤如未谙斯旨,往往将经容易看。参考文献:杜伟生,《中国古籍修复与装裱技术图解》,中华书局,2013年。董洪利,《古典文献学基础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8年。曹之,《中国古籍版本学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15年。李更旺、李维纯,《古书史中卷轴书制考》,故宫博物院官网。师有宽,《我国古籍装订修补技术》,文献出版社,1980年。董轩志,《浅谈卷轴装之后中国古籍装订方式的演变》【原标题】经书装帧进化史 | 一纸梵韵,藏尽古人求法赤诚来源:上海玉佛禅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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